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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不知道我有多爱他

地点:无锡    天气:小雨

今天是新剧开机的第一天,台风刚离开,一夜的疾风暴雨终于结束了,但是还是下着些小雨。看手机天气珠海好像是晴天吧。想想去年这个时候,阿令还没有杀青。不过剧组有很多演员的戏份都拍完了,离别的气氛越来越浓。

有一天摘完头套后,我看着老王在玩游戏,半天都不放下手机。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很生气,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盯着他头发全是汗水的后脑勺,想直接敲上去。穿上运动服起身准备直接回酒店,快出门,不知道哪里来的不甘心,对着他的后脑勺喊:“王一博,我走了。”

王一博放下手机,起身带着疑惑的神情看我。他正准备问,我却连听都不想听就直接离开了。

坐上保姆车回到酒店,在电梯里,我靠着扶手,对助理说今天很累,有什么事明早再跟我说。助理看我的情绪不对,也没多说什么,只让我早点休息。

到房间,我锁上门,拉上窗帘,关了所有的灯。一切都归于黑暗,归于寂静。我摸索着进卫生间,打开淋浴,潮湿的气息围了上来。

抓起洗发露,胡乱地挤在手上,胡乱地涂到头发上,洗发露的味道随着泡沫揉开越来越重,明明当初买的是清香型,怎么越闻越烦躁?把水开到最大,狠狠地冲着自己的脑袋。

在哗啦的水声里,逐渐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却渐渐听到敲门声。准备走到门前,想跟敲门的人说请他离开。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微信消息提醒,我打开手机微信,

老王:“战哥”

老王:“开下门”

老王:“我知道你在房间”

老王:“今天为什么走那么快?”

老王:“👀”

本来还想开门,最后没心没肺的表情彻底把我憋了一天的气点着,直接转身回去继续洗澡,谁理他。

洗完以后,我换上干净的衣服,抓起手机看消息,

老王:“睡这么死?”

老王:“战哥 我先回房间了”

老王:“明天见”

见你个鬼哦?!把手机丢一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把门打开,向外探了探头,12点多的走廊上没有人,一垂眼,看到这小屁孩儿戴着棒球帽和口罩,蹲在墙根拿着手机,手机还开着游戏界面,他歪着脑袋抬头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还没吹头发的我。

突然心虚,下意识要把门关起来。他的反应比我要快很多,一条腿挤到门缝,然后借着角度,整个人闪进房间。

“为什么不开灯?”他摸到开关,打开灯,我和他都被灯刺得眯起了眼。

待眼睛适应了以后,我抓着把手,看着地板的花纹却不看他。他站在那里几秒,什么都没说,直接走过来。我以为他要离开,他却推门把门关上了。

我躲开他,坐到沙发上,手扶着额头闭起眼。他的脚步声向我靠近,我睁开眼,他蹲在我面前正看着我。

“你……”正要张嘴说话,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这个动作震惊得我瞪大了眼。他的脸向我凑近,我却僵硬地忘记了躲开,然后温温热热的触感从我的嘴巴传来,然后他加重力道,想要分开我的上下唇去贴合更多的温度。

我挣开他,“你干什么?!”

“你知道。”他可能因为激动而加深的呼吸喷在我的嘴角,混着汗水的味道,让我开始结巴起来,却说了一句胡话。

“哪有你这样的?”我向后缩着身体。

他听到我这句话,愣了一下,笑着又凑过来,用他那个能把我拳头握住的手,抓住我的后颈又亲了上来。

他不再是亲着我的嘴唇,而是兜着我的下唇嗦动,像是很喜欢轻轻含着咬着这小小的一块肉,看我没什么积极的回应,然后突然用他的牙齿用力咬了一下我的嘴,“嘶”我的嘴巴尝到了一股血锈味。

但是他含着我的嘴,我只能含糊地说“痛啊!王一博你属狗啊?”他却趁着我说话的空隙,把舌头探进我的嘴里,“唔?唔唔唔唔!”他早就起身用他的膝盖压住我的腿,我想挣脱开但是趁不起力气。于是,我也狠狠回咬了他一口。

他的舌头和我的纠缠在一起,发出让人羞耻的水声。我感觉快要缺氧时,他猛地卷起我的舌头,用力一吸。舌根被狠狠地带一下。痛得我鼻子都酸了。他把我的舌头含在他的嘴里,一轻一重地咬着,我的舌头感觉要肿起来了,想到明天还要拍戏,去推他的肩膀。

我也没使多大的力气,他那喷在我脸上的炙热的鼻息终于离开我。房间的冷气让我缓过来,我皱起眉头瞪着他。他细细地把我的脸看了一遍,提起嘴角一笑,又向我压了过来。这次他含住我的嘴唇,用舌尖慢慢地扫过我的牙齿和牙龈,开始亲吻我的嘴角和脸颊。然后用鼻尖轻轻地蹭着我的,“噗嗤”笑了一声。

“笑什么啊你?”我不高兴地撅起嘴。他又吸起我的下唇,像是要从刚刚咬破的伤口里再挤出一些血来。沿着下巴开始吸吮脖子上的皮肤,可是我突然觉得不对劲儿了,他的鼻息落在我的后耳根上,我的耳朵
腾地烧起来。完蛋,这地方不行!但是已经迟了,温温热热的东西已经贴在了我的耳朵上,“啊”我没控制自己的声音。

完蛋完蛋,我赶紧捂住我嘴,看向王一博,他明显被我的叫声惊呆了。我用尽全力推开他,跑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任凭他怎么拉我都没有反应。最后明天5点还要起来化妆,我在被窝里催他回自己房间去睡。

这就是我和一博的初吻,第二天我和他顶着伤口在片场就怕其他人问起来,果然,江澄在对戏的时候看到了,他问我的嘴巴怎么了?我一脸理直气壮地说昨天和老王一起吃麻辣烫上火了。江澄一个憨憨,果然信了,还追着问为什么不叫他一起。

有时候,我也觉得很奇怪,我出道以来,从来不对别人撒娇,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魏无羡这个角色的原因,变得超爱撒娇,难怪王一博在喊卡之后就想打我,还是导演让我们拍对手戏的时候气氛更加暧昧一些的原因。

可能也是因为这样,我会像魏无羡一样去看顾蓝湛的情绪,他拍完打戏后的衣领歪了,我会下意识地去帮他整理,我的神情自然到片场其他人都没有觉得我的行为很奇怪。

我和他每天在片场打来打去,言语上没有节奏上的停歇。我和他都看过原著,就算戏份里我们是知己好友,但是魏婴和蓝湛真的是一生的爱人,在十六年后想要把彼此刻在骨血中的人。我们每每对视,用的是他们的默契和心事,怎么可能在一开始的时候不尴尬?我有过女朋友,他也谈过,这种把自己引入角色里爱上相同性别的人,都是二十多年来自己不可能主动去接受的心理过程。

蓝氏求学的一部分戏是最开始拍的,我们那个时候真的不太熟。拍完对手戏,我总是默默地和其他演员待在一起,然后不敢和他对视多说其他的话。后来慢慢熟了之后,不可能下了戏就不理对方吧,才开始变成打闹的状态,我和他对视后有的时候就开始笑场,真的对不住导演和其他工作人员。知道玄武洞那场,戏里魏婴为了安慰蓝湛,凑过去说玩笑话逗他,那天的戏,我只敢看他的眼睛,因为目光下移我看到他的嘴,我突然慌了起来,也许就是那天,我才意识到我可能喜欢上这个小我六岁的男人了。

但是我也会吃醋,谁的醋都吃,王一博和聂导打手背,王一博居然接到了温宁的莲子,王一博和大哥在酒店打游戏,王一博在101总是被练习生cue到的时候,我都在想,他不是我的吗?

去年冬天的芭莎双人采访,不同以往的是之前我们一起去的摄影棚,一起在爆灯后在贵州的片场接受采访。但是这次,午后的太阳照进来的房间却没有他的身影,我问了工作人员才知道他因为工作原因没有来,我一直忙着在拍新戏,以为他会在北京等着我一起去完成这件拖了四个多月没有做完的事情。我打开微信问他为什么不来的时候,当场的一些工作人员的神情让我很不舒服,他们在怀疑我们不熟,我知道这种看法不对,但是我又可以对其他人多说一些什么呢?

之后的粉丝见面会,我听到了他和大哥一起去玩卡丁车,我问他什么时候?他说我不在北京的时候,我到时才意识到他的生活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

录快本的时候,我很开心和老王有双人舞,我和他的腰上都别着小方巾。跳舞的动作里我后来知道有一个只有情侣才做的,我当时揪着王一博,问他是不起疯了?他张狂地对我笑着,我也无可奈何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玩游戏之前,我把项链和手链摘下来,让助理收好。上台前,我看到他还戴着项链,问他怎么不摘?他说戴着也不碍事,其他人陆陆续续过来,我也不好继续说他。结果玩到中间,金属的项链在他脖子左侧蹭出来长长的红痕。我本来正看着其他人在玩得开心,一扭头看到另外两个人正在围着他,我仔细一看,果然受伤了。我想过去直接帮他摘掉,可是整个演播室的人都在看着,我只能说他一句。结果他愣愣地看着我笑,我当时没给气疯了。

快本录完的第二天,我和他还要回北京进行剧宣活动。录完节目直接去了机场,有很多粉丝在跟,休息室里也有,我和他本来想着隔着座位一起用手机聊天打游戏,结果温宁招呼我和他坐在一块儿。你看,我还没有和他在一起,都不能好好地坐在一起说话,如果我和他在一起,他还得和我承受多大的压力。

外界对我的评价都是得体的成年人,可是那天新浪扫楼的采访,王一博对着镜头说“不可能”的时候,我根本没有管理好我的表情。之后看视频,我的神情突然落寞,我就知道我真的很在意,哪怕是对着镜头的否定答案都会让我失态。

我一直以善良为标准去交朋友,在他的身上我看到娱乐圈里极其稀少的赤诚和干净,快两年都没有单独给别人发过生贺微博,他生日前一天我还在想是和去年他一样,在微博下说一句生日快乐?我不甘心,也不愿意这样对待他和我的感情。我被人称赞体面,自然也要给我的小朋友最体面的祝福。

还在拍阿令的时候,媒体就嗅到了IP将会带来的热度,都来剧组采访。我和王一博老师经常互怼,我就故意叫他蓝湛、蓝忘机,惹他生气,但是也很好哄。后来的采访里经常有的一个问题是我最难忘的戏份,我的回答是师姐去世和血洗不夜天。这两个part的确很费精力和体力,也确确实实是我最难忘的戏份。

但是我却怕人做大文章,没有说我和一博在雪夜互引为知己的戏份,在看完《曲尽陈情》mv的时候,一直在躲避镜头着回答问题,我不愿意将脆弱的一面给别人看到,是我入戏太深,不只是这样,是我和一博的感情不能和小说一样正大光明地宣告于世,剧里是这样暗戳戳的,我和他也只能暗戳戳的。

恋人相处久了,都会相互影响的。我面对媒体,之前都会绕开媒体引导我想让我回答的内容。但是我现在现在都学会一博那样“我不喜欢,我不舒服,所以我拒绝回答。”的方式,这种改变真的是时间在作怪。

今年一博生日,阿令放的花絮,前面我拿着虫子追着他喊“生日快乐!”,倒计时的时候我好像回到了那个可以日夜相处,无拘无束的时光。可是到视频后面,我看到我那么温柔地叫着一博,我在想我表现得是不是太明显了?

但是我不怕,我和他反复确认一定要实现一起滑雪的愿望后,一直戴着那个滑雪bobo的项链,对着媒体说要一起完成滑雪的愿望。他这样的直接热烈,我也要勇敢。

他今天很棒,小组第一,混组第二。今年上半年不告诉我的那场失利的比赛,今天终于可以为自己赢得胜利。赛车图要更新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对我让他向前冲的回应。

年少有为是他,应该让他张开翅膀在蓝天里自由地飞,不该只转着弯。

他离开了珠海,要回去长沙工作。我又打开手机天气,珠海现在又下起了暴雨。

你看,我的狗崽崽,我心爱的人,老天都在眷顾你,不让你的努力和梦想受到非人为的干扰。

你离开了狂风暴雨,我却落在绵绵细雨里,要度过自己的一个季节。

我在等着一场雪,让他知道我有多爱他。

临近深海(二)

第二章

王一博躺在床上,看着房间的光线随着太阳西落变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一博,下来吃饭了。”李思平在一楼厨房喊道。

王一博下来,闻到了挂面汤里香油和香菜的味道,走了一下午的神终于回来一点。

“这碗大的给你,多吃点。”他接过碗,里面卧了两个鸡蛋,“谢谢表姐。表姐有醋吗?”

“在厨房,你去拿吧,在花椒和糖旁边。”李思平看着信息回答他,不知道消息内容是什么,她一直皱着眉头。

突然外边,响起一声闷雷。紧接着雨点砸落的声音从沙沙变成哗哗的重音。夏天的雨总是这样来得快又猛烈。

李思平放下手机,对还在吃面的王一博说:“一博,我公司临时有急事,需要我过去。有可能今晚不回来,麻烦你一会儿帮我把碗洗了,谢谢!”

“表姐,外边雨下那么大,路上你注意安全。”王一博把筷子放下,看着李思平从书房收拾了东西冲出去。不一会儿车库的门开动的声音响了,李思平开车离开了。

刚来这里的第一顿饭就这样匆匆忙忙地结束,王一博也不在意,这么多年他也习惯了。他吃完面,就去厨房洗碗了。

地下室,水箱里的深水区冒出一颗脑袋,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脑袋上。一双凤眼缓缓睁开,带着笑意微微一眯,唇下的痣随着笑被扯动而更显眼。“yibo?有意思,她终于敢放其他人进来了?”

厨房暖暖的微黄灯光透出玻璃窗外,和地下室永远只能开着灯映出的暗红光形成鲜明对比。灵魂的自我枷锁和自由的被迫囚禁开始伸出触角,向外探索。

王一博收拾完后,准备洗漱。扣上坐便器的盖,从卫生间出来后,发现外边的大雨已经停了。刚走上楼梯,他发现书房的灯没有关,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过去,摸到开关准备摁上,听到细细的声音。

这声音并不是音量小,像是透过好几层墙壁传出来的。也不是没有节奏,好像是在唱着什么。王一博迟疑了一下,“啪”地一声把灯关了,回楼上房间。

水箱里的生物,唱了快一个小时,结果也没等到什么人试图过来的动静。气得锤了水箱的玻璃墙一拳,“这丫头怎么回事?耳朵是不是不好?真是气疯我了!”

他从水里出来,爬上水台边上,从后颈蔓至双肩再到腹部,覆着一层淡淡青色发着亮的鳞片,小腹往下居然是性状类似鱼的身体部位,流线型的线条延至尾部的半透明鱼鳍,颜色从略深的绿到尾部变至浅青色。随着生物身上的水蒸发,上半身的鳞片竟然逐渐消失,好像是隐到皮肤之下,和鱼相似的下半身也变至透明,隐隐的有两条腿在里面活动。待身上的水干后,生物竟然有着和人一样的双腿。

他走上台,拿起毛巾擦干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扯嘴角,叹了口气,小声骂了一句脏话。又细细地想起来刚刚的歌声出了什么问题。

难不成自己在陆地待太久,连人鱼的本能都没有了?不可能啊,老一辈的不是说求偶的调子不管什么人鱼还是人,听了都会被催眠吗?等下,“yibo”不会是那个女人养的新宠物吧?不可能啊,再等等,是个男的?居然来了一个男的,那给雄性唱的调子只记得一小半,怎么办?什么时候能逃出去啊?

地下室的那位还在发愁,王一博已经早早入了梦乡。

今天是2019年8月5号,祝王一博22岁生日快乐!希望一博可以身体健康,平安幸福,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能够好好的和自己爱的人和真心爱自己的人一起快乐地生活!

题外

两年前的冬天,手头的事忙完,想着和朋友去散散心。就坐着火车去了洛阳,那个季节,洛阳下了几十年都没有过的大雪。

去的路上,火车穿过很多隧道,临近冬天的傍晚,铁路两旁的小坡上落了无数的冰梨花。在橘黄的路灯下,折射出的光却让人意外地惬意舒服。

到了酒店,刷手机才知道王一博前段时间也回来洛阳过年。在大雪覆盖的东都里,都各自在开着灯的房间里度过自己的生活。

晚上去了老街,因为天冷又快过年的夜晚,路上实在没有什么旅客。找了一家做洛阳菜的老店,点了几份特色菜。喝着店家煮好的茶水,打量着店里的装修。店里没多少客人,另一桌的好像是老友相聚喝着酒吃着凉菜,时不时地亮起笑声,让餐馆更显烟火气。

写到这里,想起来阿战和小博。如果阿战也来了洛阳,应该会和小博来这样有当地特色的餐馆来吃饭吧?在热热的饭菜冒出的香味里,用食物的味道变成一片记忆就在自己和对方的生命里。推荐水席里的不翻汤和肉片连汤,酸酸咸咸的味道,没有用酱油上过色的肉片和粉丝,夹起一大筷子,塞进嘴里,一人吃了一盆。

吃完饭,餐馆对面有家糕饼店,点心都是店里师傅现场做的。没有买现成的,一边看着师傅做银丝酥一边和师傅说些闲话。一大团糖,在藕粉里滚来滚去,然后用手把它来回抻开,变成能穿过去针眼的细糖丝,再裹进花生粉。装在匣里,像一只只小兔子。

老街的路,是一块一块石砖拼起来的,上边走过难以计数的人,被磨得像上了一层包浆。老街的房子都是旧旧的,矮矮的,听说不改造是因为洛阳遍地都有文物遗迹,谁开发挖出东西,项目就走不动了。

是时,有一家文创邮局,与洛阳相关的事啊,景啊,牡丹啊,都缀在了文创上,有了古都的影子。

再有就是建起的城墙,雪压在了城墙上的灯,把所有的高大宏伟都变得旧时风韵。

雪天是浪漫的,低温度让我们彼此靠近,用力感受和对方在一起时的温暖。


临近深海

冰山腹黑少年X温柔实皮人鱼

不同种族的推拉高手过招

盛夏的结束是我们的开始,在情感里,你是我的食物,却成为你的猎物。我想把你囚禁在我的心里,留在陆地好好爱我。想对你施展情感计谋,却需要对付最险恶的人心。

结局he


序章

入夏,熏风至。

N城西南城郊,蝉鸣不绝于耳,仿佛在抱怨这无尽头的炎热。

一人从公车上下来,没有高大建筑和密集树木的遮掩,下午两点烤人的太阳,让少年又用力把棒球帽檐向下拉。

少年提了提行李袋,按照纸条上姑婆给的地址,加快脚步沿着水田旁的水泥路,向着矮山半山腰的那幢房子走去。

到近前,这户厚重的防盗门上还有这片人家基本不用的指纹识别锁。确认地址后,他稳稳站定,摘下棒球帽扇着风,摁下门铃。

大约半分钟后,话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

“是思平表姐吗?我是一博,姑婆她前几天跟你提过。”

“嗯,进来吧。”


第一章 无尽夏

门应声打开,室内扑面而来的冷气,让鼻尖沁出汗的王一博陡然起了鸡皮疙瘩。外面的温度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王一博去拉门,结果要使出不小的气力才能拉动。他进来后用力把门合上,转身却惊了一惊。

李思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她穿着白色大褂,因为没有补色打理毛躁躁的头发一半黑一半黄,鼻上架着一副厚厚镜片的黑框眼镜,仿佛要把她的小脸全遮住,但是也掩不住苍白的脸色。与刚从外边进来的王一博热得白里透红的脸不同,表姐脸上的雀斑并没有让她多些可爱的感觉,反而更显病态。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开口,表姐说:“一博,你好。”

他紧接:“思平表姐好!”

“先过来坐。”表姐倒了一杯冰水递给王一博,“暑假在这边要帮忙的事,奶奶大概都和你说过了,对吗?”

“嗯。”王一博点了点头,应声道。

“我这段时间公司和家里两边都有很多的实验和分析数据,生活上的事情真的力不从心。”李思平扶了扶镜框,继续说:“不用做很多事,家务如果我有空的话会和你一起做。除此之外主要有两件事,一件是两天去一次去海鲜市场,帮我取一下东西,这是店家的地址和联系方式。每次我订的量不多,但是你一定要检查鱼是不是活的。取回来以后,我一会儿就到带你去仓库,把鱼放进培养箱里就可以了。二是我在家的实验有时候因为实验活体神经反应大,会发出噪音,虽然有隔音板,但这里毕竟不是城市,会打搅到其他人,实验有的时候需要实时观察和记录,我脱不开身。所以有人来问的话,还得麻烦你去应付一下。”

王一博把纸条收好,然而表姐还在看着他,似乎有话要跟他说。

李思平深吸一口气,说道:“一博,我现在在做的实验活体对象体型比较大。所以出于安全问题,你不要去地下的实验室。”

王一博:“好。可是表姐,家里的实验只有你一个人吗?安全吗?”

李思平不可察觉躲了一下他的目光,回答:“对比数据需要隔离个体进行观察,小组里的成员本就不多,其他参照组也都是一个人在做。我的安全问题你不用担心,主要是担心你碰到机械仪器,放出活体或是实验条件改变就会变得很麻烦。”

听到李思平说的话,他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不要他去实验室。反正他也是暑假赚点零用钱,不用他操心的事也和他没什么关系。

“我知道了,除了去放饲料我不会去地下室。”

李思平听到王一博的保证后,紧张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安抚性地对他笑了笑,说:“我一会儿把生活费给你,中午我一般不在家,早饭我帮你准备,但是需要你每天帮我准备晚饭。”

“好的,表姐。”

大概交代了要做的事,李思平带着王一博去了他在三楼住的房间。可能和李思平的工作习惯有关,房间风格简约有条理,倒是符合男孩子的审美。

“浴室在一楼,可能会有点不方便,怕水压不够,所以三楼没有卫生间。你稍微将就一下,我还有工作要忙,你先休息,晚餐时间下来吃饭。”

“嗯。”

王一博取出来洗漱用品,去楼下冲了个澡,又拿拖把把房间地板来来回回拖了一遍,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起了呆。

微信消息提醒声打断了他不知道飘到哪里的注意力,点开一看,舞蹈社团群里说要找社员当临时培训助理,王一博叹了口气,关了手机。结果没一会儿,社长就打过来电话。

“一博,今年暑假你不来团里玩吗?”

“家里有事。”

“那也不耽误跳舞啊!”

“偶尔会去的,只是不能一直去。”

“你还在想之前的事?”

“不是,真的家里在忙。”

“你就嘴硬吧!”

“……”

“那好吧,你有空多来玩儿啊!”

“嗯。”

“拜拜!”

“拜。”

王一博丢开手机,又开始发起了呆。